“我没事,就是磕破了,出点血对身体有好处的。只是好疼哦。”天知道她最怕疼了,抬眸见南宫璃惨白的脸色,那虚弱的样子好似随时都会倒下一样,她疑惑了,他不是经脉受损所以身子弱了点吗?怎么现在这样,难不成他还有别的毛病不成?
“你先别管我了,你怎么了。你的样子看着真的很不好”
看着这双满是关切的眼,南宫璃再也忍不住的将人抱在怀里,也只有这个傻丫头才会说出点血是好事,她怎么就那么傻。傻得让他心疼。
“咳。咳。七哥,七嫂你们没事吧”禹王居高临下的看着相拥的二人。
“没事。这也是意外,也不能怪你们,只是你们以后要注意,这脑子有问题的畜生可别带到街上来了。我这伤口有些疼,就先回家了”秦如霜站起身,一副不在意的样子,摆手说着没事,只是那呲牙的摸样,让路人都为她感觉疼。
“璃王妃没事,可本王子可有事?本王的坐骑可是万里挑一的汗血宝驹,陪本王子历经无数战争,是我姜芜的勇士,今日一再被惊,现如今。璃王妃我姜芜的勇士都是天神之子,骁勇善战无人可欺,禹王本王可是带着十分的诚意而来,难道你东昭就是这般对待邻友之邦?”姜芜的使臣目光森冷且暴戾的看着秦如霜,好似下一刻就要撕碎了她一样。
他随行的侍卫也在一边附和,一步一步的朝他们靠拢,那脚步重的好似整条街都抖了起来。
禹王南宫炎真是要笑翻了,真没想到他给七哥选的这个王妃这么有本事,几句话就挑起了战火。
秦如霜本来还想着以和为贵,就当自己倒霉了,却没曾想这些人倒是不依不饶了,别以为自己不知道姜芜跟禹王的那点小心思。
南宫璃见那乌术紧盯着秦如霜,低垂的黑眸快速的闪过一缕寒芒,然后伸手将秦如霜往身后拉,可是秦如霜此刻脾气也上来,且看他现在一副随时都会倒下的摸样,怎么可能让他挡在前面。
“王子殿下真是说笑了,您的坐骑自然是万里挑一的,只是这里是东昭的大街,不是你姜芜的大草原,你要是想要池骋如风,也得回到你的姜芜才可以,在我东昭在大街上策马而行可是犯法的,王子殿下既然是带着诚意而来,就该入乡随俗,客随主便”
“七哥,你就任由七嫂这般,要知道这可关乎两国邦交,江山社稷安危的”禹王南宫炎适时的开口说道。
“禹王殿下,本王妃只是一个小女人,什么两国邦交,江山社稷安危对我而言太大也太远,对于我来说,璃王府那后院的一亩三分地就是我的江山,我夫君南宫璃就是我天地,刚才的意外对我而言就是毁天灭地的大事,我大度不计较你倒是不依不饶了”
“姜芜王子殿下刚才说你们的勇士是天神之子,无人可欺,难不成我东昭的男儿就是天生地养,吃草长大的不成,本王妃身份不高,学问也不好,却记得父兄曾说过的一句话,那就是‘但凡敢犯我东昭者,虽远必诛’”
红殊在秦如霜话落的那一刻,手中的飞刀破空而去,直指一边酒楼屋顶某处,不一会一个黑衣蒙面的人跌落,这一幕再次让众人惊骇。
“哼,好好的出来玩,遇上疯子。”秦如霜恨恨的转身“红殊我疼死了,咱们赶紧回去上药”
南宫璃自然不会有异议,其实他此刻真的很高兴,真想给他这个小王妃喝彩,说得太好了,特别是最后那段话,说什么东昭男儿也不是天生地养,吃草长大的,意思不就是说,我东昭男儿也不是吃素的?不惧你姜芜?还有那句犯我东昭者,虽远必诛。
要是天阳在这,指不定怎么激动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