褪下宽松病服,蜜色肌肉呼之欲出,却没能吸引萧梦君,身上一道道的疤痕,都是那日滑下山坡,荆棘在他身上留下的,她自己身上也有,却没这么多,这么深。
一想到,都是为了保护她,君陌然才会伤成这样,萧梦君说不出的愧疚,手中动作越发温柔,君陌然虽喜欢这份温柔,可那力度轻的让他浑身作痒,不得已抓住萧的手腕。
“算了,我自己擦吧,忙活一天,你也累了。”继续下去,君陌然还真怕自己忍不住。
“不行,现在你是病人,就该好好休息,就让我照顾你吧,不然我也不知道留下来有什么意义了。”照顾君陌然的同时萧梦君也在寻找存在感,给自己一个留在君陌然身边的理由。
公事上,萧梦君并不是最得力的助手,甚至从未帮助君陌然什么,家事更不用说,搬进别墅,佣人们把家里打扫的一丝不染,她的存在,仿佛就只为高高在上。
吃君陌然的,花他的,享受他的宠爱,默默接受他给予的一切,人与人之间来往,都是得还的,一方永久付出,不能长久,她更在寻找没法离开君陌然的理由。
当然,爱情这个原因,太过梦幻,在这现实生活中,没多大分量,还会让别人看不起。
“那你稍微虐待我一下,你这么温柔,我……受不了。”一番僵持,萧梦君不肯退让,万般无奈下,君陌然只好放手,用另一种语气请求着。
萧梦君不解,看向君陌然,只见坦胸的他脸颊微红,呼吸急促,瞬间明白,丢下绯红的脸,如他所愿,加重力气。
医院一角,一名男子鬼鬼祟祟,四处张望,不久后一名女子来到身旁,挽住胳膊说:“老公,我们去排队吧,马上就到我们了。”
男人依旧四处张望,不冷不淡的对女子说:“你自己先去,我还有点事。”
不等女人答应,男人推开她,独自离去,他没有目的地,逛着看着,四处打量,手上还有黑色袋子,看不清里面是什么。
在指示牌前,站了半分钟左右,继续向前走,进入电梯时,别人按的都是20层以下,只有他要去25层,别人好奇的问道:“兄弟,你去25楼干嘛。”
男人愣了一下,尴尬回答:“朋友住院,过来看看。”
“看来你朋友还挺有钱啊,那里比iuc还贵,我们也就只能看看而已。”
“呵呵。”男人不知怎么回答,只能干笑几声。
到达25层时,并无几人,护士站的护士正在工作,没注意到男人,而他一身黑西装,带着帽子,面无表情,直奔目标,没有丝毫迟疑,就算护士注意,也只以为他是来看望病人的。
男人看见护士站的小黑板上,写着唯一的病床还有病患的名字,据可靠消息,君陌然并非重伤,可现在看来,传闻有误,君陌然名字旁还写着特别看护几个字,可见其伤的还是不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