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。”
管攸宁猛的拍上了桌子,冷冷的看向一脸不服的管清潇,“野种?妹妹不如好好想想,你姐姐我是怎么变成一个有娘生没娘教的野种的?”
管清潇神情闪烁起来,但她骨子里对管攸宁的不服又让她迅速的抬起下巴,倨傲的说道,“人命的贵贱从出生起便注定好了,你管攸宁命里带煞,克死你母亲又有什么奇怪?!”
管清潇真是有趣,事到如今竟还想一切推到管攸宁的身上。如果是以前的那个管攸宁,听到这番话只怕会耿耿于怀,恨不得再来次投湖自尽吧。
可惜了,那也只是以往的管攸宁会做出的事。
血玉镯微微亮起红光,无声的传递着自己的温暖。管清潇注意到了那红光,抬眼迅速瞧了一眼,又快速的挪开了眼。
管攸宁没有错过管清潇的这个反应。看来,杜信芳将她接回管家的目的,也是为了这个吧。
血玉镯是有主的,杜信芳要这个东西做何?
“妹妹真是嘴硬,好巧不巧的,前几日姐姐朦朦胧胧的睡了一觉,竟梦到了娘亲落水时的景象,你说,有趣吗?”
管清潇面色骤然发白,话语也变得破碎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只是没有想到,妹妹不过在五岁时就敢杀人!”
月落猛的抬头,不可置信的看向管攸宁。小姐刚刚说什么……所以,她目睹了夫人落水惨死的一切么?
管攸宁面上平静,置于袖下的手却已经握成了拳。月落垂眸,难怪小姐自从从三王府回来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一般,那么的沉默寡言。
目睹至亲惨死,却又被真凶再次陷害,这种痛巡查寻常人又哪里能够理解?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管清潇忽的仰头长笑,柔美的脸庞变得扭曲可怖,“你看到了又如何,管攸宁,你有证据吗?你有证据吗!!”
没有。
她没有。
她只有一双眼,看到了过往。
管攸宁冷笑一声站起身,“妹妹这幅模样真是让人笑话。有证据如何,没证据又如何,我若真想将你送上断头台,又何需用十三年的事情。”
管清潇倨傲的斜看了管攸宁一眼,“就凭我是大温未来的太子妃,你就永远没有可能将我送上断头台。而我,则会稳稳的坐在太子妃的位置上,看着你管攸宁被五、马、分、尸!”
五马分尸,呵……管清潇连将她的结局都谱写好了。
管攸宁陡然走近,牵动着一阵凉风。她的眸中跳动着两簇火光,灼的管清潇双眸生疼,身子却觉得发寒。她被月落这般押着,却忍不住的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……”
管清潇也不知自己为何忽然惧了,但见面前的女子蓦然一笑,周身凌人的气势全然消失,挂在唇边的笑容似冰雪消融般的温和,“妹妹,你累了,回去歇歇吧。”
管攸宁伸手,虚扶了下管清潇发间的金簪,就在靠近她时,管攸宁的唇擦着管清潇的耳畔而过,“你等着,我尝过的痛与苦,我定会加倍奉还。你给我定的下场是五马分尸是么,那你听好了,我希望你,死、无、葬、身、之、地!”
管攸宁退后,眸光中不带有一丝的温度。
随着管攸宁的后退,管清潇明显感觉到自己后背处的衣衫已经湿透了。胸口处惴惴不安,管清潇心知自己已不是管攸宁的对手,心下却还是不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