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女子无措的收回了手,啜泣着揉着自己的手腕。
管攸宁叹气,将手心中一直盘玩着的珍珠随手放在了玉摇阁的柜台上,对着铃铛道,“咱们走吧。”
今日她的目的既已达成,自然没有再在此处逗留的理由。只是管攸宁没有想到,她一回身,会撞进一个熟悉,却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怀抱。
管攸宁头也未抬,往后撤了一步,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如今她真的是烦尽了这些皇家之人。
韩宇琛拿过了管攸宁刚刚放下了珍珠,又在远处放下了一枚银锭子,“喜欢为何不拿着?”
韩宇琛的出现让那白衣女子恢复了神智,她深深的望了管攸宁一眼,仿佛要将她的样貌记进心间。
管攸宁往韩宇琛怀里挪了挪,低下了头。
白衣女子视线被挡,只好作罢。日头上移,街道上也愈发的人来人往起来,女子揉着手腕,端着一肚子的心酸苦楚,晃着身子离开玉摇阁。
管攸宁躲在韩宇琛怀里,轻声发问,“那人可是走了?”
韩宇琛点头,“走远了。”
管攸宁闻言又连忙伸出了头,去看那白衣女子离开的方向,“梁平呢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韩宇琛先是揉了揉管攸宁的头发,而后对着身后某处淡淡吩咐道,“梁平,跟上去看看。”
管攸宁从韩宇琛手心中抠出珍珠,脚尖在地下划算,“你倒是了解我。”
既然都已经买单了,那她也只好勉为其难的收下了。这珍珠管攸宁有几分欢喜,世间之人何人不喜完美之物,她也是。
她的人生不圆满,珍珠却是。
人有阴晴圆缺,物品经过打磨后却能达到圆满的状态。这也是一种讽刺吧。
“吃早饭了吗?”
韩宇琛轻车熟路的执起管攸宁的手,嘴上虽说是在问话,身子却已经有了动作。看他去的方向,应是碧华楼无误。
管攸宁任由韩宇琛拉着,撇了撇嘴,“你这不是已经有了答案。”
“那也得礼貌性的问一问。”
“你们皇家之人,总拥有一种不可傲世的尊严。”
韩宇琛顿下了脚步,以一种怪异的眼神看向了管攸宁,“为什么突然这么说?”
“只是有些感慨罢了。”
韩宇琛轻笑,紧了紧手,径直将管攸宁带上了碧华楼的雅间,“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感慨。跟我说说吧,发生了什么。”
管攸宁抽回了手,皮笑肉不笑道,“我发生了什么,你不会不知道。上菜吧,我还真是有些饿了。”
二人的对话就像是在打哑谜,跟着二人上了雅间的铃铛听的索然无味,也不想用脑子去思索,撑了下巴坐在一旁想着其他。
这个男人是大温最尊贵的皇,是她师门所有的希望。既然如此,她要不要跟这男人套套近乎。
似是看出了铃铛的想法,管攸宁回首,冲她咧了咧嘴。
管攸宁这笑有些个慎人,让铃铛打了个哆嗦,然后瞬间蔫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