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碗中的虾仁馄饨汤被韩宇琛来回拨着,汤勺与汤碗碰撞,发出叮当的脆响。
管攸宁早已猜到韩宇琛会回答出刚刚那个答案,所以她也并未觉得有多么的失落。阳光懒懒的打在管攸宁的身上,让她周身都暖洋洋的。
迎着阳光,管攸宁起身挥了挥手笑着与韩宇琛道了别。
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其自然,自然到韩宇琛真的简单的以为她只是在跟自己道别罢了。
他永远不可能给她一个纯粹的环境,也永远不可能给她一个肯定的答案。
罢了,别了吧。
铃铛一步三回头,“小姐,咱们就这么走了?”
“要不然呢?在这等着过年么?”
起的太早,管攸宁还有些困,回话时也是一副惫懒的模样。算算时辰,月落与梁平也该回来了,与其与一个永远没有可能继续相处下去的人耗着,她还是对那人的事情比较感兴趣。
唔……原来隐藏在表面事情之下的真相,的确很是诱人呢。
管府,
管清潇听了丫头的传话,特意在管攸宁回水云间的必经之路上绣着荷包。她形态模样都是上乘,就算是坐在树下简简单单的绣个荷包,举手投足间都有种大家风范。
管攸宁被管清潇堵在院子里,干脆的欣赏起管清潇这惺惺作态之资。想来韩斯年就是被管清潇这幅皮囊迷的团团转了,竟连这么重要的兵权都可以拱手让出。
美色误人啊,误人啊。
只是若不是无意间捧到那个女子,管攸宁便不会知晓,管清潇此生耽误的,是二人。
“姐姐,您回来了。”
管攸宁淡淡的“嗯”了一声,便算是回答了。这管清潇在此处堵着,想来也不是当真想与她来上一场姐妹情深的戏码的。
这种时候,她做个倾听者便好。
果然,管清潇便开始上下打量着管攸宁,眼里是抑制不住的幸灾乐祸,“姐姐,怎的在外头过夜也不派人回来说一声,您是不知母亲和父亲这一夜有多担心您的安全。”
担心她的安全?
担心她的安全会将管府屋门紧闭,担心她的安全管府门口会连个守门的侍卫都没有。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。
管攸宁今日窥探到了一个秘密,闻言也不将话放在心间,只是好脾气的咧了咧嘴,拔腿就想走。
“哎哟,姐姐,您这眼下怎么发乌呢,莫不是一夜没有睡好。”
管清潇放下了手中正坐着的女工,扭着腰起身用手在鼻尖扇了扇,“唔,姐姐您这身上怎么还有股脂粉味?您这一夜……究竟是去哪儿了?”
管清潇这话说的有些暧昧,意有所指的将管攸宁说的很是风尘。
既然这话都说到人身攻击上了,管攸宁便住了脚,笑意盈盈的回问道,“那妹妹觉得,姐姐这一夜去哪儿了?”